第(2/3)页 处理这大鲶鱼是个技术活。 王淑芬那就是行家里的行家。 先把滚开的热水往那鱼身上一浇,那黑色的粘液瞬间就泛白了。 然后把刚才李山峰铲出来的草木灰往鱼身上一抹,再用菜刀那么一刮。 只见那层厚厚的粘液连带着黑皮都被刮了下来,露出了里头青白色的鱼肉,看着就干净利索。 “妈,我来剁吧。”李山河洗了把手,接过王淑芬手里的菜刀。 “小心点,这鱼骨头硬。”王淑芬叮嘱了一句。 李山河手起刀落,“咔嚓”一声,把那大鱼头给剁了下来。 这鱼头大得跟个小面盆似的,里头的肉看着就嫩。 接着他把鱼身子切成了巴掌宽的大段,那肉质粉红,切面还能看见那一层层厚厚的脂肪。 屋里的大铁锅早就烧热了。 彪子虽然浑身是伤,但在这吃的事上那是绝对不含糊。 他已经换了身旧衣裳,正蹲在灶坑口,把那松木绊子往里填,把那火烧得旺旺的,火苗子舔着锅底,发出呼呼的动静。 王淑芬接管了灶台。 她先是用一块带着皮的肥猪肉在锅底擦了一圈,那锅里瞬间冒起了一股青烟。 紧接着,一大勺子雪白的猪大油就被扔了进去。 “刺啦——!” 猪油化开,那股子荤香瞬间就弥漫了整个外屋地。 “葱姜蒜!干辣椒!大料瓣!”王淑芬一边喊,一边把准备好的佐料往锅里扔。 爆香之后,最重要的环节来了——大酱。 东北炖菜,这大酱就是灵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