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娘们儿虽然平时大大咧咧,但在治家驭夫这方面,那是有着鹰一般的敏锐。 彪子这点小动作在她眼里,那就是透明的。 “往哪钻呢?” 刘晓娟一边帮着收拾碗筷,一边头都不回地喊了一嗓子, “赶紧且来!家里那两缸酸菜还没积呢,趁着这会儿有劲儿,回去帮俺把白菜给搬出来晒晒。别寻思在这躲清闲,大奶家也没闲饭养你个懒汉。” 彪子那身子僵在半道上,脸上那绝望的表情看得李山河差点笑岔气。他求助似的看向李山河,那眼神分明在说:二叔,拉兄弟一把! 李山河这回没坑他,清了清嗓子,把手里那把擦得锃亮的手插子在桌子上拍了拍:“那啥,晓娟啊,酸菜的事儿能不能缓一缓?下午我打算带彪子去趟山里。” “进山?”刘晓娟一愣,手里那摞碗刚端起来,闻言停在了半空中,狐疑地打量着这叔侄俩, 李山河点了点头,脸上的嬉皮笑脸收敛了几分,换上了一副在道上谈生意时的正经模样,这种气场转换那是自然而然, “这眼瞅着就要入冬了,我惦记着野猪沟那边那几间看林子的木刻楞。 那是以前猎人留下的老房子,要是再不去修修补补,把房顶上的草换换,再备点干柴火,真要是下了这一冬的大雪,非得把顶子压塌了不可。 到时候咱们冬天想进山整个野味、打个牙祭,连个落脚烧火的地方都没有。” 说到这,李山河顿了顿,又抛出了个诱饵: “再说,我也想去看看之前放的那几个套子。 这季节秋风起,野牲口都在忙着贴秋膘过冬,没准能捡着点傻狍子或者是野兔子。 晚上回来给你家加个菜,哪怕整张好皮子给你做个围脖也是好的啊。” 这话那是说到点子上了。 一听说要进山修房子、打野味,刚才还跟死狗似的彪子,那是“噌”的一下就站直了。 那原本还得扶着墙的老腰也不疼了,灌了铅的腿也不酸了,眼神亮得吓人,哪还有半点吃撑了的样子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