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要是平地还好说,可这是深山老林子,脚底下全是枯枝烂叶和盘根错节的树根,深一脚浅一脚的。 彪子扛着这二百多斤的死肉,没走出二里地,那呼哧带喘的动静就跟拉风箱似的,额头上冒出来的白毛汗顺着脸颊往下流,把那领口都给浸湿了。 “换着来吧,别给你那腰再累折了,到时候晓娟能拿菜刀追杀我。”李山河看他那脸红脖子粗的样,伸手就要接。 “没事!俺能行!这就当锻炼了!”彪子虽然嘴硬,但那脚步明显慢了下来。 最后还是两人轮着班,一人扛一段路,这才算是赶在日头落山之前,把这大家伙给弄出了野猪沟。 刚下山,远远地就能看见朝阳沟那几排低矮的土房顶上升起的袅袅炊烟。 等看到老李家门口,李山河这脚还没等迈进去,心里头就“咯噔”一下。 只见自家那原本宽敞的大门口,这会儿却是停得满满当当。 最前头是一辆在这个年代极少见的黑色上海牌小轿车,擦得锃亮,在夕阳下反着光。 后面还跟着两辆军绿色的北京212吉普车,帆布顶棚虽然旧了点,但那车牌子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单位能挂的。 李山河把肩膀上的野猪往上颠了颠,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 “这阵仗……” 他心里头第一个念头就是:不会是老周又来找自己了吧? 这老小子每次来准没好事,不是让自己去卖命,就是让自己去当冤大头。 这刚消停两天,难不成又要出幺蛾子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