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承微,这次卖手帕,香包,一共卖了十二两。” 张梅儿停下绣手帕的手,抬头看向双儿,“为什么少了五两?” 双儿跪下了,慌张解释道,“承微,那咸公公说,现在外面很多绣娘绣的又好又漂亮,承微只会绣那么几种,图案老土了,越来越买不起价钱了。” “老…土吗?” 张梅儿低头看自己绣的帕子,上面的牡丹图案是自己绣了一天,还差一片叶子就可以完成了,原来这样的图案已经过时了。 她忽然笑了一声,那笑声又轻又哑,像被砂纸磨过。 她一个太子承微,太子的恩人,也曾是人人羡慕的人,如今竟然要绣手帕卖钱度日,绣出来的帕子竟然还要被外面那些低贱的平民百姓挑三拣四的嫌弃。 她张梅儿竟然沦落至此。 可笑。 实在可笑! 张梅儿染着扭曲,疯意的视线看到她那一双布满针眼的粗糙手时,一下就爆发了。 她猛地从针线篮里抓起那把锋利的小剪刀,她像是疯了一样,握着剪刀一下又一下地扎下去,原本精致的绣面瞬间变得支离破碎,丝线被扯得乱七八糟,像一团被踩烂的乱麻。 “滋啦滋啦…”布面被撕裂的声音不停响起。 她死死盯着那方被自己亲手毁得面目全非的手帕,猩红的眼底翻涌着近乎狰狞的快意和疯狂。 似乎把帕子当成了某个她痛恨至极的人。 “嘭!”她连针线框也打翻了,针线散落一地。 张梅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脸上表情扭曲,恐怖。 “都不想我好过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