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锋:“蠢猪!” 陆锋的这一句,吓得陈思让直接跪下。 (一把夺过陈思让手中的绢帛...) (待看完之后...) 陆锋:“杏山关乃我龙寰之西门户,他这么做,无疑是在引狼入室,若杏山关就这么丢了,他以为他回退蛇骨道,就能顶得住?愚蠢...天真!” 陈思让此时已经完全不敢再抬头了。 这位辅佐了两任帝王的老太监,此刻就只能跪在地上,然后将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埋进双臂之间。 不敢有丝毫地动作。 至于陆锋这个家伙... (一声长叹) 陆锋(无力):“不过此事木已成舟,再这般骂着,也都无济于事了,就只会显得寡人昏庸...” (又盯着地上的那份绢帛看了一眼...) 陆锋:“陈思让...” 陈思让:“老奴在!” 陆锋:“下令,让李耳别在天机谷躺着了,他要躺,那也得给寡人去汴水躺着,让他即刻出发,不得有误!” 陈思让:“喏!” 待陈思让得了皇帝的令而离去之后,这偌大的宫殿里,又只剩陆锋一人了。 (不免长叹一声...) 看来这场战事,真得让他很为难。 毕竟就连街角的六岁稚童都能晓得,两国之间的战争,打得不仅是前线将士的数量,打得还是国力之根本,以及战争背后所蕴含的那一套经济的逻辑。 而眼下对于龙寰来讲,这套底层的经济逻辑正在遭受着空前的挑衅! 西有吐斯汗与北晋的联合施压,这让战争的阴霾从未离开过仓州的天空,甚至可以说,双边之间的这场战争,早已与四年前就开始了。 而西南的南楚,同样在边境蠢蠢欲动,这几年来的数起摩擦,早已揭示了南楚人的狼子野心。 或许这帮衣不果腹的农民,正在等待着什么吧。 至于南边的云疆,更是在日昭和吐斯汗的怂恿下,不断对龙寰的南疆一带发动着侵扰。 那帮南蛮之徒... 还真是会恶心人! 打不过正面,就打侧面,时不时偷上一把,杀一些百姓,烧一些良田,毁一些村户... 这就是这群云疆人所干的事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