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快松开李尚书!” “狂悖!狂悖至极啊!” “御前侍卫!还愣着干什么!” 文官们惊呼着围拢过来,却又不敢真的上前拉扯肖尘,只敢在几步外焦躁地呼喊。 几个与李兴交好的官员急得跺脚。武将行列里也有人皱起眉头,觉得此举未免太过。 殿外的侍卫这次反应快了些,“仓啷啷”刀剑出鞘之声响起,数名甲士抢入殿门,但看到御座上周泰毫无表示,又迟疑地停在门边。 “竖子!还不松手!成何体统!”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肖尘怒斥,却也不敢再靠近。 肖尘对周围的混乱充耳不闻,他就那么站着,一只手像铁钳般攥着李兴的发髻,将这位当朝刑部尚书、阁老重臣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在光洁冰冷的地面上。 李兴的惨嚎和挣扎,在绝对的武力压制下,显得苍白而无力。 阳光从高高的殿门外射入,将这一幕照得清清楚楚:青衫的肖尘面无表情,脚下是紫袍凌乱、冠冕落地、涕泪横流惨嚎不止的李兴。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,深深烙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眼中。 御座之上,周泰身体微微前倾,手肘支着御案,手指交错抵在下巴上。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静静地看着,看着这彻底失控、却又似乎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得以宣泄的一幕。 他的眼神很深,没人知道这位年轻的皇帝此刻究竟在想什么。 肖尘脸上最后一点残存的嬉笑神色彻底敛去。 他眉头只是那么微微一拧,甚至没做出什么凶狠表情,但一股无形的、几乎凝成实质的煞气,骤然从他周身爆发开来! 那不是简单的威严或气势,而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中蹚过、由无数亡魂哀嚎淬炼出的、冰冷刺骨的杀意。 如同寒冬腊月最凛冽的北风瞬间灌满大殿,又像是地狱的黑暗在众人脚下悄然洞开。那股气息席卷过每一个人的身体,穿透官袍,钻入骨髓。 刹那,时间仿佛凝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