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肖尘朝他走了过去,步伐依旧不快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,那眼神平静无波,却像是在审视栏中待宰的牲畜。“果然,”他轻轻说了一句,“只杀一个,不太解气。” 话音刚落,如法炮制。 在王俭骤然放大的瞳孔和骤然失声的恐惧中,肖尘伸手,这次甚至懒得打掉他的帽子,直接抓住了他的前襟,猛力一拽!王俭尖叫一声,身不由己地被拖倒在地,官袍撕裂,被肖尘拖着,踉跄着、挣扎着滑向殿门。鞋子都掉了一只。 从殿内到殿外,肖尘的动作并不迅疾,甚至有些随意。 但宫墙边、台阶下,所有的侍卫都像受惊的鹌鹑一样缩着脖子,握着兵器的手汗出如浆,无人敢动,无人敢出声。 那股弥漫开的、令人灵魂颤栗的杀气,即使隔着一段距离,也让他们感到刺骨的寒意和本能的恐惧。 上去阻拦?这个念头根本没升起过。以后可能被治罪,和现在就死,这个选择太容易做了。 殿门外,再次传来一声类似的闷响,以及液体喷溅的声音。 肖尘再次走了回来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他抬头,看向御座上的周泰,这次问话的语气,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质疑,甚至有点恨铁不成钢: “你能不能行?” “当不当得了这个皇帝?” “这种话——”他指了指殿门外,“‘晦气’、‘不识抬举’、纵子行凶还理直气壮——当着你的面,他们都敢说得这么理所当然。是你默许的?还是你压不住?” 周泰深吸了一口气,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,仿佛要将胸腔里残余的惊悸和某种郁气都压下去。 他知道,此刻不能再端着了,眼前这位根本不吃那套。 他甚至顾不上这话说出来,会不会在幸存的臣子面前损伤帝王威严——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。 皇帝位子不好坐,可要是没了这位子,那就是不好活了。 “我父皇在位时,朝堂上就已派系林立,盘根错节。”周泰的声音带着一种难得的、近乎坦诚的疲惫,“我才上来几个月……”他摊了摊手,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:水太深,积弊太重,我还没来得及,或者,还没找到好的办法。 肖尘闻言,嘴角撇了一下,那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拙劣的借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