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放心吧陈教授,我心里有数。” 老王毫不在意地摆摆手,从墙角拿起一副又厚又黄的橡胶手套戴上。 他单手拎起那桶冒着白烟的浓硫酸,另一只手扛起“大铲子”,跟拎着一桶水似的,轻松写意地走了出去。 “这玩意儿,应该够劲了。” 陈教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 一个保洁员,对浓硫酸的态度,是不是太随意了点? …… 后勤部的专用盥洗室里。 老王把那桶浓硫酸放在地上。 剑灵“幽冥”已经快要疯了。 它能感觉到那桶液体里蕴含的恐怖毁灭之力。 那不是灵力,也不是魔气,那是一种纯粹的,不讲道理的化学法则! 它要反抗! “嗡——” 剑身剧烈震动,一股股幽黑的魔气试图从剑身内部冲出来,将自己染回那高贵冷艳的黑色。 然而,那股刚吸收的草木本源实在太过庞大,魔气刚一冒头,就被一股更强的绿光给压了回去。 结果就是,这把魔剑非但没变黑,反而绿得更加晶莹剔透,绿得更加鲜艳欲滴。 “嘿?还敢跟我犟?” 老王看着手里这把突然“发光”的铲子,乐了。 “看来这锈,病得不轻啊!都入膏肓了!” 他不再犹豫,捏住粉色手柄,把那长长的一截铲身,对准了塑料桶。 然后,猛地一下,插了进去! “噗通!” “滋啦啦啦啦——!!!” 一声凄厉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声响,在盥洗室里炸开! 浓硫酸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碰到的沸水,瞬间剧烈翻滚起来。 大股大股的白色浓烟,夹杂着一丝丝黑气和绿气,冲天而起,触发了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。 “滴嘟——滴嘟——滴嘟——”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了整个楼道。 但老王充耳不闻。 他的全部注意力,都集中在了桶里。 剑灵“幽冥”感觉自己被扔进了地狱最底层的岩浆里,还在里面加了亿点点料。 那种从灵魂到肉体的腐蚀剧痛,是它诞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酷刑。 它的护体魔气,在浓硫酸面前,就像纸糊的一样,瞬间就被撕得粉碎。 剑身表面的金属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溶解,被气化! 不行!会死!真的会死! 在强烈的求生欲驱使下,“幽冥”放弃了所有抵抗。 它疯狂地收缩所有的能量,将魔气本源和那股草木精气死死地护在灵体核心周围。 它不再试图反抗,而是学着那些藤蔓的样子,将自己的能量结构变得柔软,变得圆滑,试图去“适应”这种腐蚀。 这是一个痛苦而又漫长的过程。 它感觉自己外层的杂质,那些千百年来积累的怨念和杀气,都被这霸道的酸液一点点洗掉、剥离。 剩下的,是最精纯的幽冥本源,和那股同样精纯的草木生机。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,在浓硫酸的“催化”下,以前所未有的方式,开始扭曲、碰撞、融合…… 不知过了多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