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柳妈妈的厨艺我是知道的,比京城一些酒肆的厨子都要强些。”孙延年并不在意这些,且一路舟车劳顿,他已经有些饿了。 柳婆子动作很快,没一会儿就做了一桌子的饭菜,两人边吃边聊。 虽然有通信,但是到底消息闭塞,封砚初也想知道京城的情况,“现如今,京城里都有什么新鲜事?” 一说起这个,孙延年就来了兴趣,“这还要谢你呢,其实永安商行生意做的很大,这倒也没什么。可自从你查出里头有不法的勾当之后,满朝文武就像是看见一块肥肉一般,争得面红耳赤。 “最终由三司拿下,户部也掺了一脚,就连六扇门和京西武备营自然也一样。我离京时,案子基本已经查完了,就是对于查抄来的银钱如何分布还没个定论。”他说到这里,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,“陛下还想将这些钱全部充入私库呢,可那些大臣怎么可能答应?陛下才开口,就被御史台的那帮人说的险些下不来台。” 封砚初点点头表示知道了,随后又说起其他,“这段时日,通过调查,我已经将马匪的踪迹和老巢都已摸清,只是你带的人呢?” 孙延年两口酒下肚,眼中露出狡黠之色,“毕竟是剿匪,怎么可能让他们知道我带了人马,所以早就将人藏在外头。何况这么多年,寒州剿匪未有成效,要说里头没有猫腻,我是不信。” 封砚初心里的把握更大了,“我不是没想过从寒州调兵,可随着越查越深,便不敢用他们的人,这才不得不写信让你帮忙。” 孙延年听后,下意识的压低声音,“寒州比邻晋西草原和安怀部,虽说安怀部与咱们一直相处和平,但这些年他们与西戎时有暧昧,这马匪一直未有禁绝,恐怕也有他们在暗中捣鬼。” “我何尝不知。既然让我做了这漠阳县令,那就要将那些伸出来的爪子全部剁掉!”封砚初说这话时眼神坚定。 “好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