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既然有人在浑水摸鱼,那他就把这水搅得更浑一点。 墙上的针法,给了他灵感,那种逆行经脉的手法,除了治病杀人,还能用来解蛊。 那废墟里的味道,说明那里养着东西,而且是大家伙。 如果不处理掉,早晚会是个祸害。 “照我说的做。” 李剑星脱下沾了泥的外套,随手扔在椅子上。 “这几天晚上,不管听到什么动静。” “都别出门。” 陈默看着李剑星的背影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 他跟了李剑星这么久,太熟悉这个眼神了。 每当老大露出这种眼神的时候,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,而且是大霉。 李剑星躺在里屋那张嘎吱作响的单人床上。 窗外,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半边。 他闭上眼。 脑海里全是那面墙上的刻痕。 那些线条仿佛活了过来,在他体内游走。 一股从未有过的气感,顺着经脉缓缓流动,堵塞多年的瓶颈,似乎松动了那么一丝。 柳老头。 你果然知道点什么。 但这鱼饵,我吞了。 不管这废墟下埋着什么牛鬼蛇神。 既然我来了。 那就都给我爬出来见光。 李剑星翻了个身。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、胸口那块温润的玉佩。 这一夜。 广安门的流浪猫叫得格外凄厉,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 而在那片废墟深处,那面焦黑的石墙下。 一株暗红色的藤蔓,悄无声息地从地底钻了出来。 顺着那道刻痕,缓缓攀爬,就像是一条喝饱了血的蛇。 次日清晨,京城的天有点灰,雾蒙蒙的像是没洗干净的抹布。 李剑星没开车。 他打了个车,直奔仁和堂的总店。 那是位于二环里的一座四合院,门口两尊石狮子被盘得油光锃亮。 还没进门,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药香。 这味道醇厚、正气,和广安门那个废墟里散发的腐臭味简直是天壤之别。 柳青青不在。 听店里的伙计说,这位大小姐一大早就去药材市场盯着进货了。 这也正好。 有些话,当着那丫头的面,不好问,也不好听。 李剑星轻车熟路地绕过前厅,穿过回廊,走进了后院。 后院很静,只有几只画眉鸟在笼子里跳来跳去,偶尔叫唤两声,一棵百年的老槐树下,摆着一张紫檀木的茶桌。 柳老正坐在藤椅上,手里拿着一把紫砂壶,对着壶嘴慢悠悠地吸溜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