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启动下降程序” “下降率正常,高度3500米,速度120米/秒” “高度1000米!启动障碍检测与规避。” “高度100米!垂直速度3米/秒,进入悬停模式” “飞控中心,可以目视确认着陆点‘阿尔法-3’,地表平坦,无大障碍,请求手动微调” “10米……五米……3米……1米……接触敏感器触发” 咚。 这一声来自玉兔舱体和月面的最终接触,沉闷、扎实,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终结性质感,所有数据显示屏上的高度读数归零,变成了稳定而耀眼的“0.00m”。 “飞控中心,这里是玉兔” 花辞树停顿了半秒,确定所有系统状态正常,然后用平稳到近乎单调的工程汇报语气说道, “玉兔已着陆” “主发动机关机,着陆时间04:10:35BJT,各系统状态正常,舱体水平姿态角度0.75度,初步遥测显示,四条着陆腿支撑稳定,触地冲击载荷在预计范围之内。完毕” 耳机里延迟了约1.2秒,传来了大地的声音,背景里有清晰的、被压抑住的吸气声,但语气同样保持着绝对的专业: “飞控收到,重复确认:玉兔着陆成功,祝贺你。” 这一刻,无数海内外华人沸反盈天,欢呼声简直能冲上九霄云外! 龙国人数千年的登月梦想终于实现了! 但人们很快又自觉或经他人提醒地冷静下来,默默等待着最伟大也是最值得铭记的那一幕。 接下来,便是两个多小时严苛到近乎变态的“着陆后系统检查清单”。 花辞树独自一人逐项核对上百个参数,从推进剂管路隔离到生命保障系统循环,从太阳能帆板展开角度到月尘防护装置的密封状态,每一个“确认”都冰冷而必要。 毕竟,他虽然经历过很多种死法,但也绝对不想体验在月球上死去是种什么样的感觉。 而后,便是更加复杂耗时更长的舱外活动准备。 花辞树如同精准的机器人一般,仔细地检查了舱外航天服的每一处关节轴承、压力密封和脐带接口,再到冷却内衣、液冷通风层、主气密层、隔热屏蔽层、防护外罩……一层层穿上身,花辞树仿佛是将自己封装进了一个精密无比的个人航天器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