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冲我眨了眨眼,然后竖起一根手指,做了个“等着”的手势。 接着,她就朝那个直播的男生跑过去。 也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,就见那人把吉他递给俞瑜,然后拿着三脚架和手机起身离开。 俞瑜抱着吉他走回来。 “呐,吉他。” 我看着递过来的吉他,疑惑不已:“你怎么搞定的?” 俞瑜一脸得意,说:“美国的漫画总是讲这个超能力,那个超能力,但这些都是虚构的。 可唯有蝙蝠侠的钞能力,却是真实存在的。 我说给他五千,吉他卖我。 那人立马就同意了。” 我拿过吉他,手指在琴弦上扫过,又敲了敲琴板。 “这吉他也就能值一千五。” “那我不管。”俞瑜耸耸肩,“反正这五千块钱,算在你的账上。” “你个黑心房东太太!” “这么算下来,”她掰着手指头,“加上那次赎车的钱,还有给杜林的份子钱……满打满算,我就算你三万得了。” 我抱着吉他,苦笑:“你可真黑。” “这次我给你把还款期限延长到三年。”她笑说:“三年后,你要是不来找我还钱,我就把你的坦克300卖了。 到时候,你再回来了,要是发现车没了,可不许哭鼻子说后悔。 后悔没有早点儿回重庆赎回车......” 她伸出手指,在我面前晃了晃。 “记住,三年喔。” “别忘了。” 三年…… 我点点头。 心里默念着这个数字。 三年,一千多个日夜…… 她推着我,往拱宸桥走去,把我推到刚才那个男生坐着的地方。 “好了,你唱吧。” 然后她从帆布包里掏出那个小相机,镜头对准我。 晚风吹过来,带着水汽和桂花的甜香。 我无奈地摇摇头。 我一个企业老板,被她整得跟杜林一样,像个街头卖唱的。 可又能怎么办呢? 宠着呗。 我抱着吉他,在旁边的花坛边上坐下,深吸一口气,拨动琴弦,开口唱道: “一万次悲伤,依然会有。” “我一直在最温暖的地方等你。” “似乎只能这样,停留一个方向,已不能改变……” 俞瑜举着相机,不停地按下快门。 “咔嚓。” “咔嚓。” 当我唱到那句“每一颗眼泪,是一万道光,最昏暗的地方也变得明亮,我奔涌的暖流寻找你的海洋,我注定这样……”时,藏在相机后面的那张脸…… 已经泪流满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