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她那点力气,连给我刮痧都不够劲儿。也就是仗着我这几天挂机修炼摸鱼了,不然她连我一招都接不住。再过个三五天,等我的《太上忘情录》再升一级,估计我瞪她一眼,她的枪就得脱手。】 无敌,就是这么寂寞。 他又仔细回味了一下,发现了一点有趣的地方。 不过,她的枪法路数,虽然是北境军旅风格,但其中又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飘逸和灵动,跟那帮糙汉的练法不太一样,倒像是……某个道家宗门的影子?有意思,看来背景不简单。】 正想着,他心念一动,脑海中那幅金光灿灿的红尘画卷缓缓展开。 画卷之上,凌飞雪那英姿飒爽的画像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辉。她身披银甲,手持长枪,眉眼间的孤高与煞气仿佛要透纸而出。 而在画像的旁边,原本模糊的字迹,此刻已经变得清晰无比。 除了姓名和身份,一行新增的金色小字,牢牢吸引住了陈怜安的目光。 苦厄:家国之恨,道义之囚】 八个字,信息量巨大。 陈怜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 家国之恨?她是燕王义女,燕国就是她的国,哪来的恨?难道……她不是燕国人?】 道义之囚……‘囚’这个字用得妙啊!说明她现在所做的一切,并非出自本心,而是被某种道义、某种恩情给捆住了。】 陈怜安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。 好家伙,这不就是经典的美强惨人设吗?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别国遗孤,被仇人收养,还被迫为仇人卖命,成了对方手里最锋利的刀!啧啧啧,太惨了,太惨了……我太喜欢了! 要渡化她,光靠武力打服是没用的。得从她的身世和立场下手,把她从‘道义’的囚笼里捞出来,让她看清谁才是真正的敌人……】 陈怜安越想越兴奋,一个全新的、更大胆的计划,在他脑中飞速成型。 他猛地坐起身,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,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,瞬间覆盖了整个黑风口周边的山川地貌。 凌飞雪只是前菜,真正的大餐是她后面的燕王主力。得给他们准备一个全新的、更大的惊喜才行……一个能把凌飞雪彻底逼到绝境,让她不得不面对自己内心‘囚笼’的陷阱! …… 与此同时,在十几里外的燕军临时营地。 中军大帐之内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凌飞雪已经换下了一身沉重的铠甲,只穿着单薄的里衣,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优美而紧实,但此刻,那只握枪的手,依旧在细微地颤抖。 她没有理会军医的包扎,只是死死地盯着面前铺开的军事地图,上面详细标注了黑风口附近的所有地形。 副将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汇报着伤亡:“将军,此战……我军折损六百二十七名兄弟,其中三百人是中了埋伏……” 凌飞雪像是没听见。 她的目光在地图上飞快地移动,从她进军的路线,到选择扎营的位置,再到决定夜袭的时间…… 她一遍又一遍地推演着,额头上渐渐渗出了冷汗。 不对劲! 太不对劲了! 为什么她感觉自己从头到尾,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对方预设好的剧本里? 她选择星夜驰援,对方就在关内以逸待劳。 她因为谨慎而停车,对方就立刻用羞辱尸体的方式逼她动怒,乱她心神。 她派出斥候多方探查,得到的所有情报都指向一个结论——敌军空虚,不堪一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