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祖母又不喜欢我,她喜欢二哥。” “怎么会呢?老夫人病中精神不济,才对所有孙辈的关照难以周全。 二爷他是来得勤快,老夫人自然更倚重些。” 柳闻莺斟酌词句。 “三爷若是也能像二爷一样,常来走动,老夫人心里定也是欢喜的,你们都是老夫人的亲孙,血脉相连,她怎么会真的不喜欢你?” “不是的……” 他情绪低了下去,似有隐情卡在喉咙。 柳闻莺心中疑窦顿生。 不是的?不是什么? 难道老夫人与三爷之间,还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?还和二爷有关? 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,她实在是太困了。 连日熬夜的疲惫翻涌上来,抬手掩唇,打了个绵长的呵欠。 柳闻莺眼尾沁出细碎湿意。 裴曜钧正想述说隐情,瞧她这副模样,剩下的话都卡在喉咙里。 心头那点因被拒绝而起的烦躁,莫名其妙就掺进了一丝别样的情绪。 但他嘴上依旧不饶人,别扭地关心。 “你瞧瞧你,才去明晞堂几天就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?眼睛下面挂俩大黑袋子,难看死了!” 他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,立刻又来了劲。 “不行,我还是得去找祖母或者大嫂,把你调走,省得遭罪。” 说完他竟真的要转身走。 柳闻莺手里抓着的袖子滑溜抽走,急得她顾不得什么规矩体统,拦腰抱住他。 “三爷,不必了,真的不必!” 见她慌得脸都发白,腿都站不住,裴曜钧心软了。 他嘟囔一句不识好歹,反手扣住她,把人往旁边小亭里带。 “瞧你这副站都站不稳的样儿,先坐下歇会儿!” 亭中石凳冰凉,柳闻莺如坐针毡,四下张望。 “三爷,这不太好吧,万一让人看见奴婢与你同席,传出去又是闲话。” “我让你坐你就坐,天塌下来有我个儿高的顶着。” 裴曜钧扬眉,一派恣意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