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是男人对女人最原始也最危险的渴望,若非有一层名分勉强拘着,只怕小姐真要被他生吞活剥了去。 玲珑醒了大半,坐起来提醒沈疏竹:“小姐,眼看就要到上京了,您……还是莫要再刻意撩拨那位小侯爷了。” “他那眼神……瞧着实在骇人,像要把你吃掉。” 沈疏竹也醒了“他哪里是想吃我?他想吃的是哪位而已!” 她抬眼,看向玲珑担忧的脸,语气带着几分讥诮,“没听过那句俗话么?好吃不过烫饺子。好玩不过……” “小姐!莫再说下去……” 玲珑脸颊微红,啐了一口, “您怎么也学这些浑话!” 她只觉得自家小姐自从踏上这条复仇路,行事说话越发大胆无忌,与从前判若两人。 “那小侯爷,难道是天生……如此?” 玲珑回想细节,压低声音, “我偷偷瞧见好几回,他碰过您的手腕,或是触过您用过的物件之后,耳根子都红得滴血,还会不自觉地摩挲自己的手指,那模样……” 沈疏竹轻轻一笑:“玲珑,你这是又偷看师傅藏书阁里那本《观人术》了?” “呀,被您发现了!” 玲珑吐了吐舌头, “那书确实比您常看的毒经医书有意思些。” 玩笑归玩笑,玲珑心底的担忧并未散去: “小姐,谢家二爷谢擎苍,可不是谢渊这般心思外露的愣头青。那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,心机深似海。我担心咱们这点伎俩,在他面前不够看。” “不急,” 沈疏竹从怀中取出一物,置于掌心。那是一枚质地温润、雕工精细的玉璧,在烛光下流转着幽微的光泽,正中赫然刻着“谢二”两字。 “不是还有这个么?” 玲珑目光一凝。 她自幼跟在沈疏竹身边,情同姐妹,知晓这玉璧的来历与分量,点了点头。 随即,她又想到另一重隐患:“若……若那个真正的芸娘,贪图侯府富贵,日后寻来呢?” “这不是还未寻来么?”沈疏竹眸色微冷,语气却平淡。 “小姐,此事需得未雨绸缪啊。”玲珑提醒道。 沈疏竹沉默片刻,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玉璧。 “芸娘确是个隐患。但眼下,我们得先入京,住进那座高门侯府,亲眼见见我娘亲恨了一辈子、也怕了一辈子的仇人,究竟是何种模样,再谋对策。” 她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算计:“若她真要来索回这身份……还给她便是。这本就是她的。” “而我--” “本就不是只有一个身份,不是吗?” 玲珑知道内情,点头应和。 沈疏竹将玉璧轻轻攥紧, “只是,那位错认白月光、又深陷渴肤煎熬的小侯爷,怕是真要难过咯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