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在大多数时候,人的悲伤只能靠自愈。 好在她知道,这两个人的结局是好的。 他俩的感情线是酸涩的、甜中带小虐、让人又哭又笑。 谁叫她就好这一口呢?否则,她也不会在那么多小说里,偏偏点开这一本。 翌日清晨。 天光刚蒙蒙亮,湖面上笼着一层淡淡的雾气,柴小米困得不行靠在邬离肩上打盹,忽然被一道尖细的嗓子吵醒。 “哎呀呀,臭小子你眼睛怎么肿成这样了?” 白猫不知何时冒了出来,正绕着江之屿转圈,语气浮夸得能拧出三斤水来。 “莫非是瑶丫头甩下你,独自走了?”它顿了顿,又叹了口气,小爪子往身后一背,一副过来人的姿态,“哎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。这样也好,主公和女君一直惦记着你,你也是时候跟为师回去了。” 这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发言,很难让柴小米不怀疑它昨晚是在装睡,连那震天响的呼噜,搞不好都是故意打的。 大约是它自己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们二人的分别。 毕竟它看起来就像极了棒打鸳鸯的那根棒子。 可柴小米也知道,白猫有它的无奈。 净明台最初是由翎羽州皇室扶持起来的,净明台先祖与皇室祖上是莫逆之交。这份渊源一代代传下来,到了季白这一辈,自然也担负着某种扶持的使命。 更何况,白猫同江润川私交甚笃,亦臣亦师,亦兄亦友。它既是受了主公所托,要将少主带回去,能放任江之屿在外浪迹这么久已经算是让步了。 有些时候,立场比心意更难违。 江之屿罕见地沉默,白猫絮絮叨叨说了什么,他似乎听进去了,又似乎没听进去,整个人都是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。 白猫叹了口气,一扭头,发现小米和邬离不知何时站在身后。 它眼睛一亮,迈着小碎步凑过去,仰起脑袋看向邬离,言辞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兔崽子,你愿不愿跟为师回翎羽州一趟?” 它顿了顿,没有往下说。 言外之意邬离自然也听懂了,它的意思是,想不想去见一面你的父亲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