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人一走,苏砚之就凑了过来,“鸿门宴啊。这二皇子,我听说他平时跟个闷葫芦似的,不争不抢,怎么突然找上你了?” “他不是不争,是时候未到。” 杨辰整理了一下衣袍,“你们两个,跟我一起去。” 他看向李业成和苏砚之。 李业成会意,这种场合,需要他这样懂规矩、会说话的人在旁边周旋。 苏砚之则撇撇嘴,“我去做什么?看你们之乎者也地掉书袋?” “你去负责吃。” 杨辰拍拍他的肩膀,“二皇子请的饭菜,应该不错。” 望江楼。 京城有名的酒楼,临着秦淮河,风景雅致。 赵承界今日穿了一身月白常服,头上只束了根玉簪,瞧着温文尔雅,毫无皇子架子。 他早已在门口等候,见到杨辰的马车,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。 “杨兄,可算把你盼来了!” 这一声“杨兄”,叫得既亲热,又放低了姿态。 杨辰急忙下车,躬身行礼,“杨辰拜见二皇子殿下。” “哎,私下见面,何须多礼。” 赵承界扶住他的手臂,力道不轻,“我与杨兄一见如故,这些繁文缛节,就免了吧。” 他目光扫过杨辰身后的苏砚之和李业成,也只是温和地点了点头。 进了雅间,酒菜早已备好。 都是些清淡雅致的菜肴,不显奢华,却样样精致。 赵承界亲自为杨辰斟酒,言辞恳切,“杨兄近来在京中的义举,承界早有耳闻。惩治柳万贯那等恶霸,为民除害,实在是快哉!快哉啊!” 杨辰端起酒杯,神色恭敬,“殿下谬赞了。不过是些许私人恩怨,算不得义举。” “杨兄过谦了。” 赵承界摇摇头,“若人人都能像杨兄这般,快意恩仇,那我大业的官场,何愁不清明?” 他这话,意有所指。 杨辰只是笑笑,不接茬。 他知道,正戏要来了。 果然,三杯两盏下肚,赵承界话锋一转,叹了口气。 “实不相瞒,我今日请杨兄来,是有一事相求。” “殿下请讲,我洗耳恭听。” “如今朝堂之上,父皇年事已高,诸多事情,也是力不从心。” 赵承界的眼神里,透出一种忧国忧民的沉重,“我身为皇子,食君之禄,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只恨自己人微言轻,身边又无肱股之臣相助,空有报国之心,却无回天之力。” 他看着杨辰,目光灼灼,“杨兄文能安邦,武能定国,更有经世济民之才。若杨兄肯助我,承界愿与杨兄共享这天下清明,待我他日功成,定不忘杨兄今日之恩,荣华富贵,绝不会少!” 图穷匕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