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方真是懂妻小雷达,他眼神一闪,立马走到屋外,不一会儿,屋外进来两名值班的岗哨,腰间是带着真家伙的。 胡兰芳一看,腿就有点软,发虚地问: “干嘛?你们想干嘛?我不走,我是这家的亲家。” 她以为那俩岗哨是来抓她的。 “梁同志,我们刚才听到一阵吵嚷声,请问您家中是发生了什么不法事件吗?” 一名岗哨严肃地问梁芝乔。 这架式,只要梁芝乔一说有不法事件,立马就会动手! 胡兰芳一听,身子麻了半截,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,赶紧抢话: “没有,哪有什么不法事件,我们只是互相探讨儿女问题,声音大了一些。” “现在暂时没什么事,有需要的话,我会去找你们!” 梁芝乔一看,敢情自己知识分子怕大老粗,大老粗怕带枪的? 这就好办了! 她也不是好欺负的,只是胡兰芳用大老粗躺地上打滚的手段闹,她堂堂一个美院的领导,不能也跟着一起躺地上打滚吧? 如今见胡兰芳也有自己的底线,立马有了拿捏胡兰芳的办法。 她对岗哨说暂时没事,就是故意给胡兰芳听的。 意思当然是:要有事,你们快来…… 岗哨冲梁芝乔敬了个礼,严肃地道: “梁同志,要是有任何不法之事,哪怕再小的事,请一定记得立刻找我们! 保护首长,是我们的职责!” 然后,岗哨又用警告的眼神,盯了胡兰芳至少三秒。 能在这里当岗哨的,那可都是百里挑一,最有气势的那群人,被他用警告的眼神盯住,胡兰芳虽然想撑住气势,但还是两腿颤颤,后背发凉。 直到这种时刻,她才深刻意识到,两家的门第,有着云泥之别。 她的撒泼打滚这招,对胡同里的市井人家有用,但对这家人,根本没用。 再撒泼打滚,人家可以直接让岗哨把她拖走。 之前没有惊动岗哨,那是人家对她手下留情。 现在脸面都要撕破了,人家也不心慈手软了,她自己倒是要收敛一些。 伍远征本身虽然是军人,但他自不可能把气势放在大嫂的母亲身上,假借他人之手,才是最实用的。 沈知棠见他很快领会了自己意图,偷偷冲他竖了个大拇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