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戴玲玲吓了一跳,正想尖叫,对方却发出一声闷笑,道: “是我,左嘉鹏!” “你干嘛不出声,吓死我了。” “我以为你胆子很大呢!没想到也这么胆小?” 左嘉鹏带着几分作弄成功的得瑟。 戴玲玲心里讨厌死他了。 她拱起膝盖,对着左嘉鹏的肚子顶去。 “唔,疼!” 左嘉鹏疼得捂着肚子蹲下身子。 戴玲玲心情大好,笑了。 沈知棠半倚在床上,拿着一本书随手翻阅,莫名总觉得心惊肉跳,有一种要发生什么事的感觉。 这时,伍远征洗漱好进来。 他上床,靠在沈知棠边上,问: “怎么啦?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?” “没什么,莫名心惊,总怕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。” “蔡管家不是刚来信,说他身体健康? 你的好朋友茹云也刚刚来信不久,信里也没说什么问题。 我呢,就在你身边,好好的。 还有什么好担心?” 伍远征哄她。 蔡管家和茹云的信,有部分内容,沈知棠都和伍远征分享过,所以伍远征也知道他们的近况。 听他这么一说,沈知棠也觉得没什么大事会发生,安心了许多。 “对了,过年咱们先回沪上,再到京城,蔡管家说有事情要对我说,不方便写信或者打电话。” “好啊,离过年也不到两个月了,没问题。” 伍远征说话间,就搂住了她的腰。 …… 床板持续响着。 突然,“哐”一声响,二人都惊得一滞,然后才发现,床板塌了。 沈知棠憋不住,狂笑。 伍远征气哼哼地,只好半夜找来钉子,锤子,对床板进行修复。 当然,塌过一次的床板,肯定容易再塌。 伍远征只好先放弃奋战计划,打算等明天再买新床。 只是这事说出去,还是有些尴尬。 他才新婚,家里的床就因为塌了,要换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