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随着外人散去,纪念堂也被沈知棠安排的人手开始拆除一些布置。 这本来就是她们一家故布疑云的“战场”。 在这场“沈怡佳已死、沈家有大笔遗产可继承”的闹剧中,看似每个人都毫无关联,但每一个人的一言一行,都是在这个出发点上被推动出来的。 那些对沈家资产有贪念的人,这一切全部主动跳了出来,露了原形。 有罪的落入法网,构不上犯罪的,也消停了心思。 可以说,这一场局,布得很成功。 下午,沈家人去往明睿别墅,盘点战果。 “棠棠,以后我就住在明睿别墅了,那边的别墅,有那么多不好的记忆,以后就不去住了。” 在父亲置办的别墅里,沈月坐在花园的遮阳伞下,正对着碧海蓝天,心旷神怡地道。 “是啊,妈,你从今天重获新生,以往不好的记忆,就统统抛掉。 外公果然眼光高人一等,虽然他不会预料到今天的局面,但还是算无遗策,做了多方的应对,咱们不管发生什么变数,都有一处退守。 不管是把资产分开,还是别墅的安排,难怪外公这一生,能白手起家,赚到世界上最多的财富,让我们到现在,还能受到他的庇护。” 沈知棠坐在母亲身边,喝着暖茶,也不由为故去的外公大感服气。 “棠棠,你有去外公的墓看过吗?” 沈月忽然问。 “外公的墓?我每年都有祭拜,不可能忘了,妈,你忘了,我也姓沈!” 沈知棠一脸莫名其妙,还以为母亲是关心外公有没有人祭拜一事。 毕竟,对于国人来说,死后无人上坟,是一件凄凉可悲之事。 “哦,好孩子!” 沈月神色一凝,但马上转为笑容,没有再说什么。 沈知棠没有注意到母亲神情的转变,她抬眸看到有人从客厅走向草坪。 沈知棠赶紧起身,向他招手: “远征,过来喝茶。” “岳母,棠棠,你们好雅兴,这是干嘛?把花生放在炭盘上烤?有什么讲究吗?” 伍远征不解地问。 喝茶就喝茶,为什么还要烤花生、烤红枣、烤桔子,奇奇怪怪的行为。 “你懂什么,这叫围炉煮茶,风雅之事,嘻嘻。” 沈知棠不想承认,其实她脑子一热,拉着母亲围炉煮茶,想学后世的新花样,换个喝茶法。 但现在她已经后悔了。 因为户外风向不定,烤出来的烟,一会向右熏着母亲,一会向左熏着她,一点也没有风雅的感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