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丰基也不知道在地上哀求了多久,上首的老爷子一直不动声色,直到谢丰基如杜鹃泣血一般,哀求到声音嘶哑,甚至都快发不出声时,老爷子才淡然地道: “你要怎么补偿那些家庭?” 谢丰基明白了,重点不是赎罪,而是补偿。 他赶紧道: “我会给每个家庭一百万元,来补偿他们丧亲之痛,我知道钱不是万能的,但是他们都是贫寒之家。 要是有了这笔钱,无疑他们就换了新的人生。” “呵呵,钱不是万能的? 我想,你心里早就认为钱是万能的吧?” 老爷子捻着手上的佛珠,高高在上地道。 谢添心中又腾地烧起了一把火。 “我们做长青树,是有些不地道,但是要不是我父亲是个商业奇才,你的资产怎么可能扩张十倍? 若没有我父亲的苦劳,那些贱民,能获得一百万的赔偿吗? 即便他们的子女没有落到我们手上,他们也不会好过不是吗?说不定早就冻死饿死了!” “阿添,不许不敬!” 谢丰基求都求麻了,但他的儿子身上从小养成的富贵傲气,一时半会还没有被挫磨掉。 刚才虽然吃了一次教训,但现在那股邪火又升起来,非要和老爷子来个摆事实讲道理。 谢丰基已经无能为力了,他都自身难保了,儿子还要一再闹腾,算了,自己不经事,就不会长教训。 “爸,都是你太惯着他了,不就是一个将死的老头吗?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? 要不是你悉心打点他的产业,怎么可能有现在的辉煌。你为什么要怕他? 这不是自乱阵脚吗?” 谢添心里多有怨怼。 三天前,父亲突然召集全部家人,大家还以为什么事呢,结果一到,他就宣布,从今天起,香港再无谢家,全家人都要跟随什么老先生一起离开。 还不等大家反应过来,已经有数十名荷枪实弹的保镖,将大厅的门关上,用枪指着大家,给每个人都戴上了手铐。 一切发生得太快,要不是谢中基自己也被戴上手铐,大家甚至会以为这是不是一场游戏。 四十多号谢家人,不分男女老少,全部被押上有人严密看守的大巴车,然后运送到海边,上了快艇,再到公海,又上了这艘没有名字的巨轮。 接下来,被关了两夜一天后,就是现在的场景。 谢添三天前还是高高在上的公司总裁,手握数万人的前途和命运,门口的保安向他鞠躬,他爱理不理的。 但现在却因为父亲之前没有处理好的恩情,他被从云端打到烂泥底,他怎么可能甘心? 谢丰基脸色大变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