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推开窗,只见三五孩童正拿着炮仗在街角玩耍,点点火光在暮色中明明灭灭。 “还有五日便过年了。”古灵均道:“城内城外的差别可真大。” 此时,敲门声传来。 “进来。” 时康推门而入:“家主,已查明石弘底细。他是小娘所生,幼时常受欺凌,却在十五岁那年考入了松阳书院,且被记在了主母名下。五年前,升任青州刺史。” “他是庶子?” “是。还有件事很有趣,他与石家嫡子同年参加进士科考,可那位嫡子却在考前突然摔断了腿,至今出行仍需依靠轮椅。” 古灵均目光一动:“若嫡子过于出众,庶子纵有通天之才,也难有出头之日。” 这话背后的意思就多了,时君棠静静的喝着茶,想起自己初掌家族时,曾对族中子弟所说‘不论嫡庶,不论支系,皆为一体,荣辱与共。’ 她说得恳切,众人听得也舒心。 但大家心里都知道,嫡庶之别绝非简单的家庭长幼排序,而是一套由王朝礼法铸就、受宗族伦理维系、并被世情民心所默认的刚性秩序。 这道鸿沟,极难跨越,一个跨不好,对家族而言便是灭顶之灾。 正如同当年弑她父母的时宥谦,一个庶子若想真正立足,除非挡在前面的嫡子,先行倒下。 可即便嫡子倒下,宗族内其余的嫡系支脉,也断不会将权柄拱手让予庶出。 若这个庶子已然手握令人不得不俯首的权与势,另当别论。 “家主,可需属下详查那石家嫡子当年出事的缘由?”时康问道。 时君棠放下茶盏:“我对这嫡庶之争不感兴趣,还没有高八的消息吗?” 时康摇摇头。 时君棠眉心微蹙,当时他担心章洵,让高八暗中随行保护,也好随时通信能知晓青州的情况,然而到现在章洵找到了,高八却踪迹全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