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奇怪的人。 柳闻莺暗道一句,福身后离开厢房。 屋内,萧以衡视线落在桌上浮沉的茶叶,低喃道:“上次琼林宴是裴三爷,这次是裴二爷么?” 前院已是人声鼎沸。 京中勋贵来了大半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。 寒暄的寒暄,攀交情的攀交情。 柳闻莺赶来时,两个小殿下刚喂完奶,被奶娘们抱着睡得正香。 “柳女官来得正好,再过一会儿就该开席,省得去叫醒您。” 柳闻莺方才那阵晕眩还未完全过去,头也睡得有些昏沉。 她便对侍女说自己去少人处透透气,侍女应了,说若有急事再去寻她。 柳闻莺避开喧闹人群,往角落走去。 那里种着翠竹,枝叶繁茂,风一吹,便送来阵阵清凉,让人清爽许多。 柳闻莺揉了揉眉心,忽地,身后传来一道清润嗓音,如江南春雨。 “闻莺。” 裴泽钰立在修竹檀栾之下,穿着霜色长袍,衣襟和腰带都用绯色点缀,多了几分喜庆。 日光透过竹叶漏下来,落在他肩头,像是绣了纹样。 他手里提着一个靛蓝碎花包袱,有些眼熟,柳闻莺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。 “你入宫仓促,在江南给落落买的东西没有带上,想来你应是需要的,我便拿过来了。” 宫闱深深,官员无诏不得入内,也只有满月宴这样的场合,他才能进来见一见她。 没想到他还记得那些琐碎玩具,从裕国公府赶来,还带着包哄孩子的小玩意儿。 柳闻莺颔首笑道:“奴婢多谢二爷。” 她伸手就要去接,刚碰到包袱,就被他攥住手臂拉进怀里。 竹风掠过,吹起两人衣袂,霜色与青碧交叠。 裴泽钰下巴抵着她发顶,嗓音发哑,“闻莺,我很想你。” 柳闻莺被他圈在怀里,心里那股又酸又胀的东西再度漫上来。 她想抬手回应他,理智又将她拉回来。 这是在长公主府,到处都是人,万一被人看见…… “二爷,场合不对,你松开奴婢……” 裴泽钰不松,“那就让他们看,男未婚女未嫁,我们何错之有?” 他低眸看着她,眼底情意灼灼。 心悦一个人是藏不住的。 裴泽钰巴不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的心意,让旁人知难而退,不与相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