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强作镇定,试图提醒:“若是无事,臣妇便……” 晏危恍若未闻,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,力道暧昧不明。 他微微倾身,带着酒意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:“阿珠……” 久违的昵称让陆引珠浑身僵住,心头翻涌起惊涛骇浪。 她用力抽手,声音冷了几分:“陛下醉了,妾身已嫁为人妇,此举于礼不合。” “嫁人……” 晏危低低重复着这两个字,眼底的雾气瞬间散去些许。 “五年前,是你自愿吗?” 男人收回手,倚靠在一旁,淡声问出这句。 陆引珠缩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住。 他这般问,就是有所怀疑了。 五年前,晏危奉命南下巡查,临走时,他特意找到陆引珠,送给她一个香囊。 少时的晏危本就不善言辞,哪怕是朝夕相处的姑娘,他也憋不出来什么好听的话。 但那时候,他却跟陆引珠说了一句话:“江南的桃花很好看,我会折一枝给你带来的。” 大庆素来便有规矩,折花香囊,只送情人。 晏危虽然什么都没说,可早已说了千万句。 陆引珠也跟他说过,会等他回来。 没多久,她便重生了。 陆引珠也不想承认,自己做了食言的人。 可经历过一世的她,又怎么会愿意重蹈覆辙。 唯有远离晏危,她才可以徐徐图之。 她将自己和晏危捆绑,就是不想再和他纠缠在一起。 所以陆引珠垂眸,轻声道:“若非自愿,无人能逼迫。” 他清楚,也明白,陆引珠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。 她要是不愿意,就算花轿临门,她也断然不会上那个轿子。 前世陆轻音逃婚,是被陆家人绑着上的花轿,因为那时,陆引珠早就和他成亲了。 这一世,发生的变故太多,多到晏危觉得,自己好像,已经和她越走越远了。 “阿珠……” 他启唇,想要再说什么,便听门外传来李德的声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