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媳妇,我现在不口渴,咱们先干正事。”顾裴凛语气粘腻,搂着阮棠不肯松开。 阮棠气得一拧他:“我让你喝你就喝,哪有那么多话,不喝今晚别想碰我!” 顾裴凛这才灰溜溜地爬出温香软玉的被窝,去喝那杯加了料的水。 “媳妇,你还给我冲了糖水,真怕我不够力气啊?你放心吧,媳妇,你中午让我吃的那些菜,我都乖乖吃了,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 顾裴凛眨眨眼,“吨吨吨”地喝掉茶杯里的水。 阮棠忽然醒悟过来。 对哦,中午还让他吃了生蚝呢。 这会不会,冲突了啊! 她看着顾裴凛放下杯子,眼神忽然变得不对劲。 “媳妇…” 彻夜,顾裴凛把学过的技巧和力气全都使在了阮棠身上。 阮棠的指甲在他背后抠出好多道血印子,仍旧不解气,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,留下一道清晰的牙印。 晨光破晓时,阮棠口干舌燥,嗓子得发不出一点声音。 但顾裴凛却跟没事儿人一样,熟练地起身,穿衣服,叠被子,洗床单。 他轻柔地将半梦半醒的阮棠抱起来,翻了个面,擦干净身子,换好衣裳,又重新让她躺好。 “媳妇,辛苦你了。” “啾” 顾裴凛爱不释手地搂着阮棠又亲了一会儿,贪恋着她身上的软香,眯了一会儿。 直到晨起的号角吹响,他才出去,还不忘嘱咐顾秋水不要吵醒阮棠。 顾秋水看着儿子脖子上那个醒目的牙印,顿时明了,连忙赶去供销社排队买了半只鸡又买了些药材回来炖上。 阮宴风晨起,闻到炖鸡香味,钻进厨房:“这是给我的送别宴吗?这么用心。” 顾秋水推他:“这是给我儿媳妇炖的,昨晚估计折腾到很晚,现在还在睡呢。” 阮宴风一脸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表情,顾秋水笑得像养猪的老农民。 训练场。 小兵们见顾裴凛今天来得那么早,纷纷上前打招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