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吱——嘎——!” 轮胎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剧烈摩擦,发出刺耳的尖叫,车身剧烈晃动,甚至甩了个尾,险之又险地停在了路中央。 还没等周彩霞魂儿归位,后视镜里也突然炸起两团强光。 一前一后,两辆破旧却结实的金杯大面包车,像两头早在草丛里埋伏好的饿狼,一头堵住去路,一头截断退路,把宝马车死死地夹在了中间。 “这……这是遇上劫道的了?” 周彩霞脸色煞白,手心里全是冷汗,声音都在打哆嗦。 她虽然在商场上是个女强人,可哪见过这种黑灯瞎火被人堵截的阵仗? “劫道?哼,一般的毛贼哪有这胆子截这种车。” 陈二狗冷笑一声,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寒芒。 “这是有人不甘心输那一千万,更不甘心让咱们把宝贝带走啊。” “是赵泰?!” 周彩霞捂住嘴,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 “他……他疯了?这是法治社会,他敢乱来?” “对于那种疯狗来说,脸面比天大,一旦丢了脸,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。” 陈二狗解开安全带,伸手轻轻拍了拍周彩霞冰凉的手背,声音沉稳有力。 “别怕,把车门锁死,我不叫你,千万别下来。就在车里待着,听话。” “二狗,你别去!咱们报警吧!别下去,他们人多……”周彩霞死死拉住陈二狗的衣角,眼泪都快急出来了。 “报警?等警察来了,咱俩早凉透了。” 陈二狗轻轻掰开她的手,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笑脸。 “放心吧,你男人我是属猫的,有九条命。就这几只臭虫烂虾,还不够我塞牙缝的。” 说完,他推开车门,大步走了下去。 两辆金杯车的车门猛地拉开,像是下饺子一样,呼啦啦跳下来十几号人。 这帮人一个个穿着黑背心,露着花臂,手里提溜着明晃晃的片刀、钢管,在车灯的照射下,那刀刃泛着渗人的寒光。 他们也不急着动手,而是呈扇形散开,把陈二狗围在了中间,一个个脸上挂着猫戏老鼠的狞笑。 领头的是个光头大汉,脖子上挂着根小指粗的金链子。 最显眼的是他脸上那道疤,从眉骨一直斜拉到嘴角,跟条红蜈蚣似的趴在脸上。 一笑起来那蜈蚣就跟着扭动,看着格外瘆人。 这就是赵泰手下的头号疯狗,人送外号“刀疤哥”,在县城这片地界上也是响当当的狠角色,据说早些年身上是背过人命官司的。 “哟呵,这小子胆儿挺肥啊,还敢自己送上门来?” 刀疤手里拎着一把厚背开山刀,一边用刀背拍打着另一只手的手心。 一边迈着八字步晃悠过来,嘴里叼着根牙签,斜着眼瞅陈二狗。 在他看来,陈二狗虽然穿得人模狗样,但这细皮嫩肉的,估计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,或者是运气好点的土包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