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此刻的父亲,与那夜郎王,何其相似? 拓跋猛哥心中五味杂陈,但他知道,此时此刻,他不能再多说一个字了。 任何质疑和劝谏,都只会被父亲视为懦弱和背叛。 这场谈话,最终以拓拔野的醉意上涌而草草结束。 拓跋猛哥默默地退出金顶大帐,无奈的叹了口气,然后朝着自己那座稍小一些的帐篷走去。 刚走到帐篷门口,帘子就被一只小手掀开,一个小女孩欢笑着扑了出来,一把抱住了他的腿,“阿爸!你回来啦!” …… 距离黑山数百里之外。 赵德秀率领的大军正沿着崎岖的山路沉默行进。 纪来之从一只信鸽脚踝取下密信,看完后对赵德秀禀告道:“殿下,杨镇抚那边传来消息,他已率本部五千精骑,成功绕到了黑山羌主要聚居地的西侧四十里的一处隐蔽河谷。” 赵德秀“嗯”了一声,侧头对身后吩咐道:“取地图来。” 一名卫率指挥使立刻翻身下马来到近前,从随身皮囊中取出一卷地图,迅速在赵德秀面前展开。 赵德秀目光地图上缓缓移动,随后又抬头看了看四周的山势。 确定大军如今的地点后,赵德秀对纪来之果断下令:“给杨业传信:命其所部,继续向后撤退三十里。” “告诉他,孤要他于七月初九正午之前,必须抵达狼谷东侧出口隐蔽待命。看到信号后立刻全速突袭黑山羌营地!” “喏!”纪来之将赵德秀的命令一字不差地记在心中,取出纸条和极细的笔快速书写。 写好后塞入信鸽腿部的特制木筒中,接着将信鸽轻轻向上一抛。 信鸽在空中盘旋半圈,辨明方向后,立刻振翅朝着西北而去。 “传令!斥候出二十里搜索前进。沿途……”赵德秀顿了顿,“不留任何活口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