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上午,贺文石和孟芸的离婚官司开庭了。 之前蒋婵说过,她手里有贺文石和秦雁儿出轨的证据。 贺文石以为,最多也就是拿到了两人一起进出酒店的监控。 他懂法,知道那种监控在离婚官司中,不太起的到什么作用。 秦雁儿作为他的助理,他有一百种理由解释他们为何会一起出现在酒店。 但在法庭上放出的视频,却是两人在贺文石和孟芸的家里,躺在了一张床上。 贺文石呆立着,只觉得大脑转动都像生了锈一样。 “这、这是偷录,这是非法偷录!没有法律效力!” “谁说这是偷录?” 蒋婵的律师答道:“这是我的当事人在家里安装的监控视频,在自己家里,算什么偷录?” 贺文石:“那为什么我不知道?!” 蒋婵的声音平静。 “结婚六年,请问贺先生知道家里的水电煤气在哪交吗?知道物业费是多少吗?知道家里的灯泡坏过几次,换了几次吗?知道哪个下水道最容易堵,又该怎么通吗?家里的一切你都不知道,有监控也不知道,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 贺文石的律师偏头看了看他,表情不太乐观。 可以说这视频一出,贺文石的官司就输了大半。 贺文石心里也清楚,但视频太清晰,他根本无处抵赖。 作为板上钉钉的过错方,她将分走大多数的婚内财产。 再加上当时买房子时,孟芸爸妈付的首付…… 贺文石这才明白,这场被他破坏了的婚姻,到底会损失他多少利益。 但现在明白,已经晚了。 蒋婵懒得和他演戏。 看着他痛苦悔恨,她眼中的兴奋几乎化为实质。 这就是背弃感情者,应该付出的代价。 最后判决下来,贺文石看着属于自己的那部分,迟迟不能接受。 少的只够他付接下来两年的房租。 如今被降职,他收入又少了一大截。 别说再买个如原来那样好的房子了,就连老城区的二手房他都付不起首付。 如果不能提高收入,他现在租的房子都很快要负担不起了。 从决定留在杭城起,贺文石就没吃过漂泊异地的苦。 孟芸用爱,在这个大城市给了他一个舒适的家,一个美好的前景。 他跳过了那些年少时该有的困难和贫瘠,轻松的一跃而就。 反而在日子越来越好时,因为平淡和无聊背弃了那份爱。 所以命里欠下的苦,他终将偿还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