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蒋婵一好笨笨的人。 二好长得好的。 江寒就是第二种。 记忆中,她隐约记得自己喜欢过一个两种兼备的人。 但她想不起来。 临死前她才知道,自己少了很多的记忆。 是被她那个皇帝夫君找人用邪法洗掉的。 就是成了魂魄,她也没完全记起来。 只是觉得,那些记忆很多,有些也很重要。 而记忆中就有这么一个人。 虽然她对情爱之事、对于男人,从来不至于多喜欢多执着。 但她讨厌自己被漆砚亭蒙蔽。 毕竟她临死前那几年,他们两夫妻已经到了彼此仇视,不死不休的地步。 他越是洗掉她的记忆,她越要知道过去都发生了什么。 所以她成了如今的蒋婵。 思绪回归,蒋婵就见舒铁依旧眼神迷茫,明显没听明白。 她无奈的笑,指了指门口。 “去吧,抱着这盘豌豆黄回你房间吃去,我要睡了。” 舒铁想吃,但想到晚上她没吃多少东西,还是老实的放回到了桌子上。 “姐,我走了,你有事喊我啊, 害怕也喊我,我上门口守着来。” 蒋婵躺在床上懒洋洋的摆手,“去吧,跪安吧。” “好的皇上。” 国营宾馆算是如今在京市最好的宾馆。 七十年代末,改革未开放,外商也还没进来。 这样的住宿环境就算不错了。 蒋婵虽然觉得一般,但比家里的火炕肯定是舒服些的。 把自己埋在暄软的被子里,就一觉睡到了天亮。 比来请安的舒铁更早到的,是江寒。 她只开了个门缝,露出一张素面朝天的脸。 看他的脸色,蒋婵就知道他出师未捷了。 仰着脸,她问道:“江欣梦怎么没来?” 江寒愧疚的低了头。 “对不起。” 蒋婵脸上浮起一层薄怒,“那你还来干什么,看我们这种人的笑话吗?看我被搅和的婚姻破裂却一个道歉都得不到吗?” 江寒见她脸都气红了,心里更过意不去。 昨晚他打电话问邵兰托关系违规推荐入学的事,这才知道她们扯得是他的大旗。 所以这事,怎么看都跟他都逃不开关系。 “我就是想来看看,还有什么能帮忙的。” 江寒眉骨很高,眼窝很深,脸部轮廓凌厉有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