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在妻子面前,他总会想起其他女人勾人的风情。 如果妻子也能如她们那般…… 卫怀良盯着妻子镜中的容颜出神。 他听人说起过,青楼里有一种药。 再是不懂风情的女人吃了,都能变成贪欢的妖精。 卫怀良这心思一动,就像停不住了一般。 真到那时,他一定要画下一幅美人图,就挂在他的书房中。 也让清醒后的她看看,她放浪的时候和那些外头的女人也不差什么。 平时总端着那主母贵妇的模样给谁看。 不过一个六品医官的女儿罢了。 砰棱。 宁静的室内突然响起一声闷响。 惊的卫怀良浑身一颤,也打断了他的思路。 寻声看去,是妻子手中的紫檀木梳掉在了地上。 一个木梳都拿不住…… 卫怀良有些怨她吓到了自己,幽深的眼神扫过去,却正好和镜中的视线碰了个正着。 镜中的妻子依旧端坐着。 模样没变,动作没变,神情没变。 但卫怀良就是觉得她变了。 她眼神变了。 像是忽然知道了什么,一双眼睛看到了他心里似的。 莫名升起一阵心虚,他先发制人道:“你在看什么?” 妻子唇角微微上扬,“我在看你腰间挂的荷包,那上头绣的图样,倒像是出自表姐之手。” 卫怀良一把将荷包拽下,“瞎说什么呢,这不过是我在街上随意买的。” “是吗?” 妻子慢悠悠的继续道:“看图样绣的是素馨花吧,绣的这般好,跟真的似的,这花咱们京城养不活,倒是表姐的老家信州,那里的素馨花开的最好了。” 卫怀良听了,哼笑了声,大步上前,把荷包随意的扔在了她的面前。 “一个荷包还说出这么多名堂,你喜欢,那给你啊。” 依旧沾着脂粉气的荷包就那么落在了她面前,轻佻随意的,像在拿碎银子逗弄外面的舞姬。 妻子却面不改色的让丫鬟收了起来。 “母亲和表姐一样,都来自信州,既然夫君把这荷包给了我,那我就干脆借花献佛,一会儿我就给母亲送去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