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卫怀良的母亲白氏,算是这府中对卫怀良管教最严的人了。 只可惜,卫怀良是由老夫人亲自带大的。 白氏身为亲母,也插手不进他的事。 直到这几年老夫人身体不适,卧床养病,白氏才有了管教的机会。 可卫怀良性子也早就养成了,像歪了的树,掰不直了。 就算如此,卫怀良也在他母亲白氏那里吃过几顿打。 虽然打完他该是如何还是如何。 但几分惧怕还是有的。 听妻子说要拿着荷包送母亲。 卫怀良脸色一变就抢了回去。 表姐客居在这,经常绣些东西给母亲。 她认识表姐的绣工针脚。 更何况上面还有表姐熏的香。 到时要是知道了这荷包是表姐送他的…… 卫怀良几乎粗鲁的把荷包塞进了怀里。 两人的目光在镜中交汇,虽然模样都是万里挑一般的养眼夺目,却只能看看隐隐的锋芒和厌恶。 “怎么了夫君?这是嫌这荷包上不得台面?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还是不要再买了吧,还得藏着掖着,何必呢。” 妻子话中像带着刺似的,和平时的态度截然不同。 卫怀良伏下了身,凑近了些。 对着镜子的女人低声道:“好好闭嘴做你的少夫人,少管闲事。” 依旧是坦荡不屑隐瞒的架势。 仿佛是吃定了妻子拿他没有办法。 他走后,室内静的落针可闻。 身边伺候的大丫鬟霜月被抢了荷包后就呆站着,半晌才反应过来。 没等说话,脸先白了。 “姑、姑娘,少爷是什么意思?是、是那个意思吗?” 霜月是温陶的陪嫁丫鬟,哪里都好,就是胆子有点小。 受了惊,就忘了叫少夫人,直接叫了姑娘。 蒋婵也没纠正她。 手在鼻子前挥了挥,见没挥散那荷包留下的香气,让人熏了香过来。 温陶出身医药世家,虽家世不如卫怀良,却也是真正的大家闺秀。 屋子里熏的香都是她亲手配制的。 草木味混着淡淡的中药香,很好闻,她很喜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