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明显比她要清醒些,当即抱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 看见蒋婵他不光不心虚,反而暴怒而起,抬手就要伤人。 白氏急忙呵斥了声。 “你个孽障!你要干什么!” 看见母亲也跟在后头,卫怀良脸色一变,这才有了惧怕心虚的意思。 白氏瞧的真切,更觉得对不起儿媳。 如果今天她不知情不在场,这孽障就要对捉奸的儿媳大打出手了。 “简直是畜生行径!那是你寡居的表姐!你居然和她在你发妻的床上!你、你简直是胆大妄为!精虫上脑!猪狗不如!” 白氏气极了,恨不得骂死他算了。 但对于卫怀良来说。 骂的再多也是不疼不痒。 他去衣柜里翻了身新的,径直到屏风后换上。 再出来时,脚步依旧疲软,神色却平和了许多。 “娘,不至于动这么大气吧,今天的事我觉得有蹊跷。” 当然蹊跷,卫怀良觉得被下了药。 他的身体可好着呢,怎么会手脚发软被柳云柔压在身下,还稀里糊涂的和她在床上做起这事。 还有柳云柔,她分明是服了他带回来的药。 那药是他给温陶准备的。 如今温陶却和母亲一起出现,把两人堵了个正着。 “母亲,我本来是要和温陶一起饮酒的,谁知道表姐怎么会来,她又怎么会突然去找你?” 卫怀良怀疑的盯着掩面哭泣的妻子,觉得今天的事,就是她做的局。 察觉到他在看自己。 蒋婵把擦泪手帕往下挪了挪,隐晦地给了他一个嘲讽的笑。 果然是她! 卫怀良冲过去要扯她的头发,蒋婵立马转身扑进了婆母的怀里。 “娘啊~我不活了,夫君做下这样的事,还要把过错都推到我身上!我好歹也是他的正妻,父亲也是有品阶的官员,他怎可如此待我!” 白氏一手把她护住,一手抡起,照着追来的卫怀良就是一巴掌。 “孽障!该死的是你!这般不要脸都做了,还敢说别人算计你!来人把他给我押到院子里!今天我不好好管教管教你,我就不是你娘!” 卫怀良震惊的捂着脸,看着还在装哭的妻子只觉得牙根都痒。 他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次体会到被冤枉的滋味。 霜月看在场的都是丫鬟婆子。 虽然有些害怕,但还是贴着边挪蹭了出去,喊了几个小厮过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