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等卫修回来知道了,只怕她没好果子吃。 蒋婵知道她的顾虑,只说卫怀良伤心悲痛,哭的起不来了。 老夫人对这个孙子是最好的,卫怀良悲痛至此,但也没引人怀疑,把事情就遮掩了过去。 白氏心疼的拍了拍她的手,小声道:“难得你这样懂事,可你做的再好,那对父子也不会记你的情。” 蒋婵:“我这样做不是为了他们父子,只是怕母亲被责怪而已。” 她是想得白氏的支持,但说的也确实是实话。 白氏是个很好的人。 闻言,白氏泪盈于睫,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。 她嫁过来多少年,这家里头冷冰冰了多少年。 这是头一次,这个家里有人替她着想。 蒋婵安抚好白氏的情绪,和在场的族中长辈打了招呼,借着安排殡仪的由头离开了。 出了待客的外厅,她又把霜月招呼了过来。 她这人要的一向多。 面子要,里子要。 她和白氏清清白白,没有由头被责怪是要的。 卫怀良那狗东西臭名远扬,她也是要的。 明着不行,就暗着来。 反正不能让这事轻易被遮掩过去。 霜月看她家姑娘又隐晦的冲她招手,人都已经麻了。 她向来是最胆小怕事的。 人家都笑她,笑她这个小心谨慎劲,定能长命百岁,平安到老。 她深以为傲。 结果,她的小心谨慎却在这两日被她家姑娘发现了其他妙用。 一桩桩一件件了不得的事安排下来。 每次她做时不觉得,后续的发展都让她吓得肝颤。 只能让自己更谨慎更小心。 去表姑娘后窗假模假样替少爷传信的小厮,压根就不是府里的人。 是她的表哥,从乡下进城卖菜,顺路来看她的。 结果就被她安排了那么个差事。 办完差事,就被她塞了银子打发出城了,任谁都找不着他。 然后就是院子里那场捉奸的大戏。 下午给少爷送信,表哥已经走了,她更不敢找个大活人。 干脆把府里散养的大狸猫用上,在信绑在狸猫腿上,又用小鱼干引它进了少爷的书房。 就算之后有人怀疑,也查不到个源头。 毕竟狸猫不会说话,不会指认。 然后就是老夫人被少爷气死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