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过心里是怎么想的,没人知道。 男人们传起闲话最是厉害。 只要他们能把卫怀良气死祖母的事传出去,蒋婵就是满意的。 丧事继续。 她乖顺的陪着白氏在火盆边烧纸。 火舌窜起,舔舐着她面前的空气,她不躲不避,只轻轻拧着眉头。 一看就是个规矩懂礼的好孙媳儿。 但没人知道,躺在棺椁中的老太太,就是她用假话气死的。 雨下了整一夜。 晨光浮动的时候,雨也终于歇了。 白氏守了一夜,困倦乏累。 但雨停了,她立马安排人送卫怀良上山。 卫怀良被五花大绑塞进马车,踏着晨光往城门去了。 而他一起从卫家走出去的,是关于他的流言。 和寡居的表姐苟且后气死了祖母。 他被送出城的事都变得名正言顺。 这样的畜生,的亏是卫家的独苗。 不然打死都活该。 队伍前行,和几个鲜衣怒马的少年们擦肩。 那几个少年身下骑得都是难得一见的宝驹,身上挎着弓箭,像是刚从城外夜猎而归。 为首的少年一身赤色锦袍,最是眉目俊朗,意气风发。 他看那马车前行途中跟着不少人指指点点,好奇的问身后的人,“这是怎么了?咱们一夜没回,好像京中出了新鲜事呢。” 他问了,就立马有人去打听。 很快回来,回道:“是卫家,卫家那个独苗苗和自己表姐在妻子床上苟且,竟把他祖母给气死了!” “卫家?哪个卫家?” 那人声音中是压不住的兴奋,“就是礼部尚书卫修的府上!” “礼部尚书?那个前阵子弹劾了咱们世子的礼部尚书?” 旁边有一人插言,对为首的赤衣少年笑道:“那老东西弹劾你当街纵马,玩世不恭时,可是好一副大义凛然呢。” 祁彦坐在马上哼笑了声,“既然是熟人,家里老人过世了,咱们怎么能不去看看,走,随本世子前去吊唁!” 祁彦一扬马鞭,向着卫家就冲了过去。 身后好友们接连跟上,纷纷去看这难得一见的好热闹。 蒋婵和白氏正等在灵堂里。 等卫修接到消息回来,也等送卫怀良上山的人回来复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