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整日和一群勋贵子弟打马游街,不是斗蛐蛐就是看戏打猎。 大错是没犯过,小错却是接连不断的。 他那次弹劾他,倒也没什么苦主。 没事弹劾个行事乖张的勋贵子弟,是他们这些大臣的惯常做法。 只是没想到皇上格外袒护之外,这祁世子还格外记仇。 从那以后时常跟他过不去。 今日这事,如果是别人撞见也就算了,怎么就偏偏是他? 这可是个能直接把话递到皇上太后耳根子的。 卫修刚刚的嚣张瞬间消失不见,只剩下额头的冷汗了。 “祁世子误会了,只是稍稍有些争执罢了,都是臣的家事,就不劳世子关心了。” “家事?”祁彦手中的扇子一下下敲在掌心。 神色张扬的绕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。 “卫大人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?身居高位者,一言一行都得谨慎周全,不然就是德不配位了,德薄而位尊,如朽木承大厦,早晚要出大祸事的,卫大人是这么说的吧?怎么自己忘了吗?” 卫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这是当初他弹劾他的时候说的。 这么久了,居然记得还一字不差。 到底是谁说祁世子蠢笨,分明记性好的惊人。 “误会,都是些误会,臣……” “是不是误会,本世子的皇伯伯会分清楚的,你们家一档子热闹事,本世子这就进宫说给皇伯伯解闷儿去,卫大人是如何言语袒护儿子,如何颠倒黑白,又是如何打骂正妻的,也得让皇伯伯好好断个对错。” “别!祁世子留步!” 祁彦说完要走,吓得卫修急忙把人拉住。 刚刚在白氏面前高昂的头也寸寸的低了下来。 他身后,卫怀良也不敢再坐着,急忙跟在他后头弯腰低头。 祁彦没听卫修那些认错和服软的话,只看向了卫怀良。 手持扇柄,他挑起卫怀良的脸,又不屑的拍了拍。 “都说你长得不错,也是京中排的上号的风流倜傥,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,就是个被酒色掏空的烂人罢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