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蒋婵坐进马车,他也跟了进去,蒋婵道:“世子爷,这样不妥。” 孤男寡女同乘一辆马车,在这个时代是说不过去的。 蒋婵心里不在意,也得表现出在意。 祁彦却坐的稳当当的,问道:“我叔母很喜欢你,你之后有什么打算?” “打算?” 祁彦红着耳根子提醒,“如果你想和离……我叔母会帮你的。” 蒋婵摇头,“我没有和离的打算。” 她至始至终,要的都不是和离,是丧夫。 她不光要自由,她还要卫府的家产呢。 和离算怎么回事。 祁彦却像被爆竹炸了似的,差点把马车的棚顶顶翻了。 “什么?!你没打算和离?!” 他气的大喘气,怒道:“那个不要脸的东西到底哪里好了?跟自己表姐都能龌龊到你的床上去,你还把他当个宝儿吗?你简直是脑袋有疾!你……” “滚下去!” 蒋婵言简意赅。 跟着炮仗似的,再把她炸喽。 祁彦气的用手指她,“好啊你个姓温的,你把小爷我当什么?用完就扔吗?你、你也就跟我厉害!你就跟我有本事!” “你不滚我下车。” 蒋婵起身,拨开他的手就要下车。 祁彦拦在门口,眼圈都有些红了,“好!我滚!以后别想再看见小爷!” 说完,他利落的跳下了车,招呼朴风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 脚下的步伐一下比一下用力。 好像要跺死地上的蚂蚁。 霜月有些害怕。 “姑娘,世子好像气的要发疯了。” “让他疯,反正用完了。” 蒋婵已经攀上了信王妃,管他疯是不疯。 当晚。 祁彦在家里抱着酒坛大醉了一场。 第二日。 蒋婵和信王妃去了安德侯府。 一进门,就看见祁彦正在和安德侯在院子里闲谈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