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王心里比谁都清楚,当初贪利接收上党,乃是误国之源。他想弃上党,想退兵,想结束这该死的死局,可他是一国之君,金口玉言,绝不能亲口承认自己利令智昏,更不能明说弃地求和,否则便是千古骂名,社稷动摇。 这口因贪念而起的黑锅,这桩由误判引发的国祸,必须由前线主帅来背。 历史上的赵括,便是在这般催逼之下贸然出战,最终浪战身亡,四十万赵军被尽数坑杀,赵国从此一蹶不振。 但此刻,立于帐中的主帅,早已不是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赵括。 他抬眼,眸中没有半分慌乱与怯懦,只有一片看透全盘棋局的清明与沉稳。 他看穿了赵王的怯懦与无奈,看穿了赵国国力空虚、再无久耗之力,更看穿了秦军看似势大,实则粮草不济、民力枯竭,同样难以长期相持。 这盘死局,唯一的活路,不是死战,不是死守。 而是——主动弃上党,换全军生还。 在满帐死寂、诸将心惊胆战之际,赵括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却如惊雷砸落: “传我将令:放弃上党全境,全军整装待命,有序后撤。” 一语出,满帐皆惊,众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 “将军!弃上党乃是死罪啊!” “私自议和、不战而退,更是株连九族的大罪!” “您万万不可下此命令!” 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。 赵括目光扫过诸将,语气沉稳如刀,不容置喙: “战,则赵军死绝,邯郸必破,赵国就此亡国。 守,则粮尽自溃,千里生灵化为枯骨,百姓再无生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