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马腿被切断,马的身体失去了平衡,轰然倒地。 马背上的骑兵被压在马身下面,惨叫声被马蹄声淹没。 转眼之间,陈桉就解决了两个骑兵。 刀疤头领在队伍中间,看到陈桉的动作,眼睛眯了一下。 “有点本事。”刀疤头领说,“别跟他单打独斗,围上去,乱刀砍死!” 骑兵们立刻改变了战术。 他们不再从正面冲锋,而是分散开来,从左右两侧包抄,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,把陈桉围在中间。 陈桉站在包围圈的中心,旋转着身体,眼睛不停地扫视四周。 他的左臂完全不能动,只能用右臂持刀,身体的平衡也因为左臂的伤势而受到了影响。 每一次转身,左臂的伤口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。 他知道自己不能停,因为一旦停下来就是死。 一个骑兵从左侧冲过来,长刀直刺陈桉的胸口。 陈桉身体后仰,刀锋贴着他的鼻尖划过,他右手的长刀从下往上反撩,刀尖从骑兵的腋下刺进去,穿透了肋骨,扎进了胸腔。 骑兵惨叫一声,从马上栽下来。 陈桉拔刀的时候,刀被肋骨卡了一下,慢了半拍。 就是这半拍,另一个骑兵抓住了这个机会。 从背后冲过来,长刀横扫,砍在陈桉的后背上。 刀刃划破了衣服,在皮肤上切开了一道口子,鲜血立刻涌了出来。 陈桉闷哼一声,身体往前踉跄了两步,他甚至没有回头,而是借着踉跄的势头猛地往前一冲,刀锋从一个骑兵的咽喉处划过。 那个骑兵瞪大了眼睛,双手捂住喉咙,血从指缝里往外冒,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然后从马上摔了下去。 陈桉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。 他本来就因为左臂的伤口失血过多,现在后背又被砍了一刀,体内的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。 他的视野开始发花,耳朵里嗡嗡作响,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而扭曲。 陈桉咬着牙,一刀砍翻了第七个骑兵,然后第八个、第九个。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,反应越来越迟钝,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。 左臂的绷带已经完全被血浸透了,血沿着手指一滴一滴地往下滴。 在他脚下的土地上汇成一小摊暗红色的血迹。 后背的伤口在往外翻着,能看到白色的筋膜和暗红色的肌肉。 肩膀上被砍了一刀,刀口深可见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