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酉时已过,雨还下着,天已经灰沉沉的暗了下来。 白幡被仆从们顶着雨挂在府门前,整个宅子都透着悲凉的死寂。 蒋婵算得上兵行险招。 如果老太太身子比看起来更好一些,为了她恰到好处的咽气,难免会再用些别的手段。 即使隐蔽小心,也有被发现的可能。 没有人做事能够万无一失,但好在老太太还算配合。 府医被请过来,确认了老太太确实是被气死了,没有其他异样。 这事,就算是盖棺定论了。 至于老太太被气死时房里只有蒋婵。 在卫怀良这个肆意妄为的人面前,没人会怀疑向来乖顺守礼的少夫人。 这就是原主的口碑。 蒋婵一边假装哭着,一边忏悔的道:“都怪我……我应该捂住老太太耳朵,不让她听见外头声响的……” 一旁坐着的白氏没掉一滴眼泪,只是呆呆的坐着,不知在想什么。 听了她的话,白氏像回了魂似的安慰道:“这不怪你,老太太养病多时,全府都知道她病着身体不好,有个大事小情都不来惊扰,偏偏那个孽障,扯着嗓子过来喊,还是那样、那样的腌臜事,震天大的声音,捂着耳朵有什么用。” 蒋婵就知道,白氏不会让她失望的。 有白氏在,气死老夫人的罪名就落不到她头上。 短暂的冒险也是值得的,老太太死了,护着卫怀良的人就少了一个。 她和白氏也省的受老虔婆的磋磨。 活在内宅的妇人,最受不得内宅里的磋磨。 软刀子割肉一样,一天天的割下去,再好的人都活不长。 卫怀良没了护着的人,又重新被押了下去。 蒋婵一边继续抽噎一边问道:“那夫君那边怎么办?” 白氏沉吟片刻,一咬牙,“只要雨停了,不管白天黑夜立马送走,气死了老夫人,他也没脸呆在家里。” 送走卫怀良的事,也在老夫人死后没有障碍,甚至更加名正言顺。 蒋婵心里却没有松快些。 今天这场大雨来的不好。 阻了上山的路。 但恐怕阻不了旁人归家的行程。 作为卫府的独苗,眼珠子一样的人物。 只要他爹卫修还活着,他就出不了大事。 蒋婵如今只能按部就班的一点一点来。 派人通知了其他族人,很快有不少人打伞前来。 老夫人病着都知道,这么突然的咽了气,却有些蹊跷。 更何况作为唯一的孙子,卫怀良却不在,更是惹人怀疑。 问起来,白氏有些支吾犹豫。 她倒是想大被一掀把这点破事搂落个干净。 第(1/3)页